气,接着又问到了临安城清波门外的一家食店
那本是一家由兄弟俩经营的无名小店,不知从什么时候出了一道干炸响铃,一下子让在清波门外出了名,不过曹衙内问的并不是家的干炸响铃,而是问那两个兄弟缘何闹了分家,这是杏娘出城前一天发生的事情杏娘不是一个爱打听是非的人,所以个中缘由,她也不甚清楚
曹衙内最后才问了杏娘外出的目的与行程,听闻杏娘要去镇江,还情致殷殷地表示要派人护送杏娘一程
杏娘先是委婉地谢绝了对方的好意,然后语焉不详地回答了的部分问题对于她此行的目的,她只字未提
“娘子何必如此客气!若是去往平江,那路程短,快马加鞭,不消一日就到了,倒是可放心一人去可此去镇江,那可远着哩,夜长梦多,若再发生鸳鸯湖暗杀那样的意外,那可怎么好?”曹衙内不无忧心地说道,闪烁的目光似乎想暗示杏娘什么
杏娘背后蓦地一凉,“曹公子,尽可放心,不是一个人,还有两个同伴”杏娘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那双曾经被失望占据的眼睛里开始泛起点点明亮的光彩来
“是说缘来江馆的那两个?”曹衙内轻蔑一笑道,“一个半死不活,一个不知死活lewen01◇们两个如何能与娘子结伴同行!”很显然,在刚才杏娘四处寻找小女孩的时候,曹衙内也正在紧锣密鼓地四处搜集杏娘的消息
所以,是有备而来的
“曹公子可真是手眼通天啊,这么短时间内,就已经把的事情打探得一清二楚了”尽管杏娘并不清楚是通过什么手段获知自己的信息的,但她明白这个人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所以跟拐弯抹角,是毫无意义的
“哪里哪里”曹衙内谦虚地笑了笑,“不过呢,在这嘉禾郡内,曹某人的耳报神确实要比一般人快那么一点点”谦虚的笑容里透着狡猾
“小女子无才无能,怎好劳动曹公子的耳报神这般费力打探”杏娘道
“娘子不必惶恐,也不必谦虚,凡是从临安来的,不管男女,不管老幼,都会一一查清楚”曹衙内毫不讳言地说道,“是崔舍人的家眷,途经此地,自当好好关照方才在街上,未认出娘子的身份,实在抱歉这样,今晚就让做东,和还有那两位同伴一起在春红阁喝一杯,也让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曹衙内热情相邀,但杏娘的回应则十分冷淡,甚至有些绝情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别说们现在不宜饮酒,就算可以,们俩也不会和一起喝酒的lewen01◇们是生死与共的伙伴,们不喜欢和那些把生死视如儿戏的人一起喝酒lewen01◇也不喜欢!”
“哼——”曹衙内冷哼一声,“没想到这螟蛉女竟然和那姓崔的伪君子一样道貌岸然虚伪做作,假仁假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