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恶心,再次讲起陈大鹏上课拉裤子的这一段出糗历史,而那边,小舅手中的黄纸符已经快烧完了,好在陈大鹏身上的雾气越来越重,他的身形却显得愈发清晰,也开始有了变化,他之前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此刻却开始挣扎起来
小舅手中的黄纸符已经烧到了最后一点点,在黄纸符即将熄灭的时候,小舅将双手拍在了陈大鹏的身上:“破!”
陈大鹏身上的雾气猛然暴涨,接着彻底消散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心中明白,这是成功了,陈大鹏身上的术法终于被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