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浥尘先用中文写了一份计划书,修改完稿后,又用日文照猫画虎地翻译了一遍,总算是把计划书弄了出来
计划书里加了不少私料,当然,这些私料也是合情合理,除了徐浥尘外,其很难看出真实的用意
……
中川礼三从徐浥尘手中接过“斩草行动”的计划书,仔细翻看起来
计划书只有五页,中川礼三却看了整整一刻钟
看完之后,中川礼三说道:
“徐副官,这个三步走计划,觉得可行
现在就执行第一步,马上派人去《江城日报》社,让报社将暂缓枪决徐咏的启示公布,今天晚上就见报”
“中川队长,觉得这种事不能这样草率,要做就要做到位了只有那样,才能迷惑江城的地下党,诱使们上当”
“哦?怎么做到位法?”中川礼三不解道
“中川队长,和地下党打过交道不少了,比清楚,地下党是无孔不入,随处都有们的卧底
如果就这样派人去报社,很有可能会被地下党看出来,这就是一个局,不会轻易上当”
“嗯,说的有道理,确实有这个可能徐副官,那说要怎么做?”
“其实,想迷惑地下党也容易
由江城宪兵队向江城军事法庭出正式公文,请示军事法庭出具《暂缓执行书》,然后拿着军事法庭的《暂缓执行书》再去报社,命令报社将暂缓枪决徐咏的启示刊登出去
这样一步一步下来,地下党就不会怀疑了”
“呦西,徐副官,现在就让平川副官出具公文”中川礼三说道
“中川队长,切莫着急,在出公文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徐浥尘又说道
“什么事?”
“还是刚才那句话,地下党无孔不入,保不准们会潜伏在哪里,偷偷窃取情报
们要把‘斩草行动’计划制定的无懈可击,诱使地下党上钩,就注意每一个细节
在出公文之前,还要提审一下徐咏,让地下党有了错觉,认为是这次提审之后,徐咏开始动摇的”
“徐副官,清楚做这件事的目的
不过,徐咏被捕三个月,审了那么多回,都没有任何进展
这一次审问,就要投诚了,地下党能信吗?”中川礼三不解道
听到中川礼三的话,徐浥尘暗忖:“靠,中川礼三这个猪头,脑子也不是一直笨,看来还得接着忽悠啊”
想到这里,徐浥尘说道:“这一次,当然不同”
“哦?有什么不同?”
“这一次的审问,有和青木督察参加,当然与之前不同了”徐浥尘特意提了青木玲子一嘴,说道
“徐副官,的意思是,有办法让徐咏开口?”青木玲子问道
“没有”徐浥尘干脆答道
“没有,那地下党怎么会相信呢?”中川礼三不解道
“有办法,还是没有办法,地下党哪里清楚
这次审问只要与之前有所不同,那徐咏就有投诚可能性,就会误导江城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