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顾明恪似乎叹了一声,低低道,“不过到底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李朝歌听出些什么,立刻追问:“怎么了?看出了什么?”
顾明恪眼如点漆,薄唇微抿,日暮晚光洒在身上,瞬间变成了冷色顾明恪摇摇头,并不肯说,道:“还没想好,目前还需要一些佐证”
李朝歌眉梢轻抬,她瞥向顾明恪,笑着点了点下巴,转头看向斜阳下浮光跃金的粼粼水面:“好bqgam♟等想好”
昨夜闹鬼,今天众人暗暗防备着,幸而一夜安稳,众人一梦到天亮大伙在山庄门口集合时,还不住感叹:“难得啊,这一个月来要么在赶路要么在闹鬼,昨天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白千鹤深有同感这时候们看到李朝歌和顾明恪走过来,自觉安静李朝歌走近后,大致扫了一眼,道:“人都来齐了吧,这就走吧”
白千鹤问:“顾寺丞,公主,们今天要做什么?”
李朝歌看向顾明恪:“人和剑,选一个”
顾明恪想了想,说:“还是人吧”
对洪城源那些乌烟瘴气的家事不感兴趣,宁愿去找尸体
“好”李朝歌点头,说,“那就这样定了,带人去找徐兴宁的尸体,去查丢失的潜渊剑”
白千鹤就跟在近前,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听不懂这两人说话白千鹤咳了一声,李朝歌和顾明恪一齐向看来白千鹤笑笑,说:“很抱歉打断二位不过,们在说什么?什么人,什么剑?”
“对啊”大理寺跟来的三个人也不解地喃喃,“们连藏剑山庄的关系还不知道呢,不是说分头打听,最后一起交换情报吗?”
顾明恪说:“昨天盛元公主已经和说了具体细节路上谈,现在先去找徐兴宁刺史的尸体”
白千鹤默默瞪大眼睛,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大理寺三个人不约而同噤了声,昨晚回山庄的时候,盛元公主还说她没想好,等理清楚了再解释,结果今天早上,顾寺丞就说已经知道了
们两人到底有多少隐藏行程是别人不能看的?
八人队伍就在一种莫名诡异的气氛中分道李朝歌带着莫琳琅几人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说:“今日们着重打听洪城源的那两个徒弟重点们都知道吧?”
白千鹤眨巴眨巴眼睛,意味深长地笑道:“们不知道公主,昨天和顾寺丞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呀,总觉得们俩有一种别人不能理解的默契”
“没做什么,商讨公务罢了”李朝歌说完,发现另外几人一副“们懂”的表情,她皱眉,奇怪道,“们那是什么眼神?商讨公务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白千鹤嘿嘿笑着,说道,“出外差嘛,明白的”
李朝歌本能觉得不太对劲,她上次和顾明恪商讨公事的时候,李常乐和裴纪安等人也是这种表情商量朝政而已,不行吗?
李朝歌拧眉,警惕地打量着白千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