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就走吧”
南山伸手接了朵雪花,送到林悠面前,道:“如此着急作甚,你我大雪漫步,不是十分有意境吗?”
林悠眼皮突突的跳,心道:这人还真是十分欠揍!
她手里的弯刀“噌”一下出了鞘,朝着南山道:“我虽然打不赢你,但是拼了命在你脸上划一刀的功夫还是有的”
说罢她拿着刀在南山脸上比划了一下,道:“你要试试吗?”
南山摸了摸脸,脑中想到了他与林悠扭打在一处的场面......呃......实在是有些难看
他看着林悠这股狠厉劲,也不知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养成了个女土匪的性子,心道:惹谁都不能惹女人
谢必安看着两人你来我往,觉着十分好笑,心中想着,面上就表露了出来
南山转头的时候,正好把他抓了个现行,他挑眉道:“笑什么,把你衣服脱下来”
“啊?”谢必安被抓包,赶忙止住了笑,不解的看着南山
南山也不解释,只催促道:“快点”
“哦”谢必安不情愿的把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
南山把披风递给林悠,道:“不要嫌弃,凑合穿吧”
林悠也不讲客气,接过便披在了身上
谢必安嘟嘟喃喃:“自己有衣服不拿,做什么要拿我的”
南山耳力极好,自是听到了他这一番抱怨,他冲谢必安招招手,道:“我拿你衣服还需要理由吗?”
谢必安一噎,心中南山的形象彻底翻了个面,再也不是那个一来便温和唤他们“兄弟”的大人了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范无救此时出了声,道:“公子,张从正好像并不知情陈姑娘之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谢必安听是正事,也正色道:“公子,我在附近打听过了,张从正在附近的名声十分好,邻居对他也是赞许有佳的”
“而且他家中贫穷,为了念学堂,他在文人馆谋了一份差事,勤工俭学,挺不容易的”
文人馆?南山想了想,问道,“可是停走街街口那家卖字画的?”
谢必安点点头,道:“公子,可有什么不妥?”
南山沉思了片刻,又问道:“你们在他家里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发现?”
两人摇摇头,陈雪荣走上前问道:“大人可是怀疑张大哥?”
南山没有说话,其实也算不上怀疑,只是找与此事有关的人问问话而已
陈雪荣见他不语,跪在地上道:“大人,张大哥绝对不会是害我的人,我相信他!”
南山道:“你起来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林悠见他对着空气说话,有些莫名,不过听他们谈话,大概是明白了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应该是在调查陈雪荣的死因,她本来不打算掺和,但想到陈雪荣一个小姑娘,被不明不白杀害
罢了,也只是几句话的功夫
林悠道:“我看到他的书房挂了幅画,如果我记得没错,那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