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筠急了,她瞪圆了眼睛,似乎极其不能理解濮阳绪为什么要乱说话
“流觞曲水宴后,花船,你忘了?”
“我没有啊”卫初筠觉得冤死了,她否认完,又看向琮王,“大哥,你快帮我说清楚,那天我在干嘛,我肯定没有——哦,我想起来了”
她激动的站起来,差点要拍桌子了,“是沈汀年,那天我和她打赌,投壶我赢了,她没有钱,我就让她替我参加流觞曲水宴,抵赌资”
“咳咳——”濮阳绪一口酒呛进了喉管,咳的面色通红,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卫初筠,“不可能——”
他怎么会认错了人,分不清卫初筠和沈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