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酒菜不都归他了?”
李朝生听了这话带着笑拱手道:“哈哈哈……是我考虑不周,是我考虑不周,哈哈哈……”
李朝生说着直摆手,一旁周博插嘴道:“不碍的,看他那样,这水平的诗文,他也不是经常作的出来,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兴奋”
老庙祝听了这话噗嗤一笑:“你这嘴真损”
楼上大丫鬟一头黑线不过依旧回屋给小姐汇报:“小姐,又有佳作了”
“念”
“《清蒸鲤鱼》咬了鱼钩把命抛,菜板之上挨一刀躺在盘中仍在问,为啥清蒸不红烧?”
“噗……咳咳~”
少女本来还在喝茶水呢,一下子笑喷了,一旁丫鬟连忙递来手绢擦拭
“哈哈哈……前面一个草包,后面一个饭桶,真是笑死我了,不行,回了”
“是”
大丫鬟听了这话盈盈一拜,退了出去,到了外面还得给小姐圆啊,小姐说饭桶,她不能跟着说啊,只能往圆了说
“咳咳……祝公子,你的诗小姐听了,词句虽然简单但是不失风趣,不过却少了几分意境,还需多加润色,今日便不招公子了”
听了大丫鬟的话,祝财生一脸惋惜的说道:“啊呀,夏荷姑娘果然要求甚高,罢了,我还是来日润色后再来叨扰”
说完这话祝财生坐下,唐子鼠这时看了看一直坐在位置上跟一个小丫鬟闲聊的矮个子道:“哎哎,文兄,我与祝兄都作诗一首,你不来一首?以全我们阳谷四才子的才名?”
这时这位文兄正在跟丫鬟俩玩呢:“来,香一个,香一个”
不过被唐子鼠一说顿时一愣:“我也来一个?”
唐子鼠笑道:“不然呢?”
旁边丫鬟也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这时文兄站起身道:“来一个就来一个”
文兄一站起来,身高才一米五左右,实在是太矮了,这时就有人小声嘀咕道:“阳谷四大才子,老三文涛文不值”
这时文不值站了起来,看了看左右道:“二位仁兄的大作,我已知晓,当真是不世佳作,我这也有一首诗,比不了二位仁兄,乃是宿构之作”
宿构就是以前做好的,不像唐子鼠,祝财生那种现场来的,唐子鼠一听这话:“不碍的,不碍的,好诗不在乎这些,念来听听”
文不值这时笑道:“刚才二位仁兄都是七言,我便作一首五言吧”
“咳咳咳~诗名《男儿》送给诸位在坐仁兄仁弟”
文不值向周围人拱拱手,张口便来
“秋日夜色浓,诸位来此地,伸手摸窑姐,双双入洞中”
此诗一出,全场都安静了,好家伙,都直呼好家伙,前面俩个的诗顶天了算是臭不要脸,这第三个就是纯耍流氓了,这诗怎么听都透着龌龊,尤其最后一句,不能细想啊
全场人都安静了,互相交流眼神,不说话,这诗忒牙碜了,二楼大丫鬟这时脸色俏红,暗自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