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着
“谢厌迟”秦郁绝的声音带着些哑,“我希望你永远不要为了我改变决定”
谢厌迟手上的动作一顿,掌心按在她的后背处,久久没动
如若秦郁绝现在太阳,必定能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瞳仁中,暗涛汹涌的压抑情绪
许久后,他开口“好”
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在车开过几条街区
谢厌迟觉察到身旁人的一样,转头看了眼,这才发现秦郁绝的状态比起刚才更差了
一开始她只是靠着窗,虽然没什么精神气,但还是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说几句话
但现在却一声不吭,只是紧咬着下唇脸色发白地将重心靠在门上,捂住小腹,额头上有冷汗渗出
谢厌迟眉头拧得更紧,将方向盘一打,调了个头
“去哪?”秦郁绝觉察到了他的动作,艰难地抬了下眼,这么问道
谢厌迟沉声道“医院”
“不用”秦郁绝咬了下压根,忍了忍一阵阵席卷上来的痛意,“生理期,送我回去休息就行”
这句话,让谢厌迟的动作一顿
他按着方向盘没立刻动,似乎是回忆起什么,看她一眼,语气中头一次对她带了些愠怒“你刚才是不是喝酒了?”
秦郁绝没否认
今天在谢何臣的饭局上,因为不便拒绝和推辞,半推半就下喝了一小杯
等到饭局结束之后,不适感便一阵阵袭来
像是腹中被人拿重物不断碾压,将五脏六腑揪在一起,然后在撕扯开来
这股痛感没有减弱,反而一阵比一阵更强烈
她听出谢厌迟语气中的不善,却实在撑不起力气和心情去同他解释,只是用一双因为疼痛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谢厌迟一对上秦郁绝这样的表情,就会变得无可奈何,因为责备她不知道爱惜自己的满腔怒火顿时无从发泄
他握紧方向盘,手背上脉络分明,动作中不由地带了些戾气迅速调转了方向盘,朝着她公寓的方向开去
停到单元楼底下时,秦郁绝想起身,但压在腹部的手掌刚一松,那原本就强烈的痛感翻了倍的翻涌上来
“别动”
谢厌迟眉头依旧紧锁着,语气里带着些不善,他俯身替秦郁绝解开安全带,然后下车绕到副驾驶座的方向,替她打开了车门
秦郁绝下意识地就想要下车站起身,但步子还没迈出一步,身上就突地一轻,整个人被横打抱了起来
扣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掌心还在微微发烫她的头轻抵着谢厌迟的胸膛,一股没来由的安全感涌上心头,微微抬眼,就能看见他线条凌厉的下颚
“秦郁绝”谢厌迟看她一眼,几乎是咬着牙,声音带着些无可奈何,“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
因为沾了酒的缘故,就算是疼,秦郁绝也不能吃止痛药
她像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窝在床上,每次催眠自己睡过去,但每当意识好不容易模糊的时候,总会被那阵痛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