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割一般难受,都是自己无能,带着老婆孩子受委屈。
“爹,你累了吧,坐下来,我给你捶背。”玉婴不由分说把宋老蔫儿拖到炕边坐好,她站在炕上,握着小拳头捶起来。
她的力气不够大,像挠痒痒一样,可是宋老蔫儿心里受用。
“行了,乖不捶了,仔细一会儿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