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着什么,柳姜皱了几次眉,最后还是选择忍住。
屋内,小女孩已经醒了过来。
她不哭也不闹,哪怕是在陌生的房间,哪怕是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她都淡定的有些过分。
闲暇也不是那种会好言安慰和解释的人,自顾自的将自己的针包平摊在桌上。
看看这根,摸摸那根,似乎是在挑选合适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