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林安默又道,不管他如何声称自己早已与花翥定下百年之约,那小姐的那无底线的父兄道只要给钱,只要林安默肯帮扶他家儿子入朝为官并保证仕途通顺,家中女儿给林安默做个外室都是极好
“那佳人不止不像嫡出的小姐,竟是连普通人家庶出的女儿都不如”
花翥那日应下帮林安默,两人也想了不少招数,但不管如何,那户人家想法不变
林安默又道:“林某告知那户人家已与翥姑娘两情相悦,他们竟分外欣喜还道翥姑娘是皇帝的心上人,若是翥姑娘嫁给林某做正室,他们的女儿跟了林某做外室,岂不是能得到皇帝的帮扶这般说来林某也是皇亲国戚,毕竟林某单看年龄也可与那从未见过的的皇后以兄妹相称”
花翥难得笑出声
问起那位小姐自己的意愿
“家中有个需要帮扶的弟弟,又自幼被养在后院的女子,又能有多少‘自己’的意愿?那户人家只差没在京城各官宦人家家门口敲锣打鼓叫卖初夜”
“有名望的家族为何会沦落如此?”
“有名,过日子却要钱况且所谓‘名’不过是祖父的功勋父辈无能,儿子无才,只能卖女儿”抬眼瞄了眼花翥,林安默笑言花翥又在想着如何解救这被父兄视作获取的可怜女子“翥姑娘多加思考,顺便帮林某断了这麻烦的亲事这是谢礼”
林安默从怀中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锦盒郑重其事放在花翥手心
打开,那气味再熟悉不过,正是东方煜房中熏香
花翥曾拿沾染了香味的东方煜的头巾找褚鸿影帮忙为了找到这香味的来源她更是寻空访遍了天靖城所有对香薰有了解的人,始终一无所获
不想被林安默寻到
“翥姑娘找的是香薰此物名为沙漠之蜜却是房中的秘药,是林某从一个欢场老手那处购得那欢场老手十八年前去过一次紫炎,从一个金发碧眼的西域人手中购得此物此物在西域也是极少,是贵人才会使用的迷药,也是禁.药那人当年费两根金条才弄到一大盒若不是年老,也不会收了一根金条将此物卖给林某”
花翥面上微热,庆幸房中光色昏暗,林安默看不出她的局促不安
林安默说此药与别的房中药略有差别,其他药见效快,一番行动后反让男子疲惫不堪,出一番汗也就过了
沙漠之蜜初用时毫无知觉,却会慢慢渗入肉中骨里,离不了,戒不掉,日日夜夜,欢愉无边
花翥白了脸
欲走,那嚣张跋扈的钟家少爷钟俊杰却到了,钟于行与他一路
钟俊杰的衣衫较上次素净了许多与上次出行相比少了九成的家院,只留下了跪在地上斟茶的少女
“中秋那夜在宫中听了陛下的金玉良言,深受感召,故改正陋习一心跟随陛下!故才来云袖坊浅酌”
他说话时始终盯着林安默,而后更是大献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