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他扫了一圈,她的衣柜里还挂着几件崭新的衣服
他把盒子扔在桌子上,把钱放在了口袋里
次日
周末,席少原从老王家补完课回来,让司机去一趟周秀家
司机之前送过周秀一家人去新家,对他们家的地址还记得很清楚他很快调整路线,朝着那个城中村驶去
……
中午,周秀复习完功课从图书馆回来
她顺途去了一趟菜市场,买菜回家准备做饭,做好饭顺便送去工地给爸妈吃
周秀熬好了鸡汤、炒了一个茄子肉沫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了电话,里面传来刘梅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手足无措地说:“秀儿,你爸摔了、他摔了……”
周秀的心咯噔地提了一下,冷静地关掉煤气
“妈,你慢慢,把话说清楚,别着急”
“你爸的脚被钢筋砸了,摔着腿了,秀儿你快来——”电话里的刘梅六神无主,茫然地只懂地找女儿
周秀焦急地问:“严重吗?”
“他倒是还能动,就是不舍得去医院”
周秀迅速地装好饭,跑到楼下去她咬了咬唇到路边招出租车,这一刻席家的车正好停靠在路边
席少原从车里走了下来,掏出了钱,正欲开口跟周秀说话:
“你的钱,你是不打算——”
周秀回过头来,席少原看见了她苍白失色的面孔,平时冷清的眼里带着迷茫熟悉周秀的人,很少能看见她这样迷茫的状态
他愣了愣,紧抿着唇,淡淡地问:“怎么了?”
周秀的手机还在持续通话,里面传出刘梅迷茫的哭声:“秀儿——你快来,他的脚越来越肿了,黑了、还流了好多血”
她对丈夫吼:“你的腿要是断了,以后怎么干活?听秀儿的话,她让你去医院!”
刘梅崩溃地哭起来
哭声听得周秀的心乱成一团,情况仿佛很严重的样子
她掏出手机直接叫救护车,席少原双手插进羽绒服口袋,冷淡地对周秀说:
“上车”
席少原让周秀报地址,周秀镇定了片刻,报了工地的地址
席少原打了一个电话叫救护车,冷静地指挥着司机:“去人民医院”
暖暖的空调打在周秀冻僵的脸上,她缓缓地镇定下来,在电话里安慰着母亲,同时意识过来关掉了手机的外放
“妈,别急,不要哭了,救护车很快来”
电话那头的刘梅还在哭,哭了有十分钟,她才止住了哭泣,惊喜地叫道:
“秀儿,医生来啦医生来啦!”
她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周秀轻轻地嗯了一声
暖气打在席少原的身上,他已经脱下了羽绒服大衣,露出了里面薄薄的v领毛衣
许久不见,席少原剪了一个清爽的短碎发,露出干净饱满的额头冷淡又懒散的眼神几米之外都能感受得到
他眼神冷清地目视着前方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人民医院
周秀奔去了骨科,找到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