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这才嘴角上扬,端起手边儿茶盏,往嘴里送了两口茶,心满意足的
却说那小厮一路往内宅里去递话,许成瑜得了信儿的时候,才从她母亲屋里回湛露
云珠从外头打了帘子进来,看她正要卸去头上的玉簪,叫了声姑娘,往妆奁前凑了过去:“大哥儿叫人递话进来,小公爷来了,请姑娘去一趟呢”
许成瑜那根玉簪都已经拔出来一半了,手猛然顿住,狐疑回头:“叫我?”
云珠频频点头,像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便又接了两句:“说是小公爷带了一幅古画,请大哥儿品鉴的,说话的工夫又提起姑娘你,大哥儿这才叫人递话来请姑娘”
萧闵行怕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吧?
他是自来熟吗?
许成瑜眉头紧锁,那玉簪顺势也就重新簪了回去
她从妆奁前起身:“是小公爷先提起我的吧?”
屋里的情形究竟是如何,那小厮也没说的十分详细,云珠听她有此一问,略一怔,又不敢胡说,只好摇头说不晓得:“姑娘还是快过去吧,不然叫小公爷等着,总归是不好”
其实哪有什么不好,她就是不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萧闵行于她而言,始终是外男,尽管是他们许家世代经商,没有那许多的条条框框拘着,更不似那些读书做官的所谓清贵人家,且今次还有她大哥在旁,但是无论如何,她若不想去见,总有说辞,还很说得过去
反倒是萧闵行他这样贸然登门,还点名道姓的提起他,才是不合规矩的呢
不过是人家先前才救过她,她也无意故作姿态,这才起身出门罢了
许成瑜反手摸了摸鼻尖儿:“爹不是一早就出门了?”
云珠说是:“太太才刚不是还说呢,老爷这阵子总是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天到晚不着家,这一大早的就又出城了,怕又是至晚方归”
所以萧闵行到底知不知道她爹不在家呢?
许成瑜领了丫头从内宅出去,也支使了人去她母亲跟前回了话,一路往前院正堂去,却又在见了正堂屋子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绿珠跟在她身后,看她停下脚步不动,低声叫她:“姑娘不想进去了?”
谈不上想不想
对于萧闵行,许成瑜到底没有那么排斥,只不过她说不上来,还是觉得,萧闵行那样的出身,往她身边凑上来做什么呢?便是前世时,他和父兄达成了某种共识,也不曾与她多亲厚
她几不可闻的叹了声,摇了摇头却没说话,略一提裙摆,上了垂带踏跺,径直进门去了
萧闵行见了她来,眼底是有笑的,眉眼弯弯,越发衬得他本就生的不俗的那张脸柔和可亲
许泰之也没起身,等她都见过了礼,才同她招手:“小公爷带了副顾长康的画,你也来看看”
顾恺之的画?
许成瑜眼皮突突的跳
顾恺之的画传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