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瓛道:“殿下放心吧,那边老汉带着孩童砍树,我已经在千户所里找了两个懂木匠活的,而且他们也都见过耕牛的工具要怎么做”
“大家伙听到殿下能给弄来耕牛,都乐得合不拢嘴呢,有了耕牛,可就省力气了”蒋瓛倒是不着痕迹的狠狠的拍了拍朱标的马屁
在他看来,不,准确的说是在朝中文武,开国勋戚的眼中,大明帝国的皇位继承人,除了朱标,也不会有第二人选
这也是蒋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争取留在扬州府
朱标叹息道:“像他们这样的年纪,就应该在学堂里读书识字,对了,砍伐下来的木头,别浪费了,边角料都留起来,以后修了城墙,肯定要修府衙,扬州府衙就用这些边角料”
“让所有人都记着,扬州府因为异族的残暴统治,破败成了什么样子”朱标面色凝重,他已经做好准备,要在扬州宣扬反抗残暴统治,反抗贪官污吏的精神
老百姓过得好不好,老百姓说的才是真实的,官员过得好不好,那要看皇帝怎么想,怎么做,而朱标甚至能想到,等老朱返回应天,只怕一场残酷纷乱的政治斗争是跑不了了
在牧野的事情,至今历历在目,当地受难百姓,在朱标面前看到了李常笑,而不敢述说,怕被迫害,惶恐,慌乱且夹杂着无助的目光
蒋瓛道:“殿下,卑职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gulingfei♀ccgulingfei♀”
“先说吧”朱标并没有给个准确的答复,该说自己自然可以听,不该说的话,就当耳旁风过去,再好不过
蒋瓛道:“若要修建城墙,少不了要有无数的民夫,开工窑烧铸泥砖,人力怕是无法承担了,殿下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快速通报境内,让扬州逃难的百姓,返回乡里”
朱标听着蒋瓛的话,边走边思索,正当朱标来到朱棣的任务田周围时,目光疑惑道:“老四的田怎么这么点?”
“殿下,这就是丈量的十亩田啊”蒋瓛面色平静,波澜不惊道
朱棡道:“大哥,老四这任务田,也就是我的三分之一吧,怎么看都不对劲啊还有,我看那边有个女娃,他的任务田原本应该是五亩田,也不知怎么的,和老四的十亩田差不多大”
听到朱棡的话语,朱标瞬间面色阴沉下来,看了眼身旁的蒋瓛道:“这是什么情况?”
“方方正正,二百步一亩田,这都是严格丈量的卑职也不知道啊”蒋瓛一脸吃狗屎的表情,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让朱棣少干点活,这倒是没什么,可朱标望着那个被分了大量田亩的女娃,虽然她有三个月的时间,来清理,翻地,但这么大的一块地,对于幼童而言,还是超负荷了些
朱标皱紧眉头,目光盯着蒋瓛道:“用脚步量的?”
微微点头,蒋瓛应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