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那是一个贱的不能在贱的价格了。
这年头,京城一个小四合院:两间南房,两间北房,一间厢房——都要三十多两白银。
何况他买下的这个七进的大宅院,放到京城能卖到一千两以上。
若非如此,姜部郎又怎会留着房子舍不得买?
要不是人死的实在是太多,实在是没人愿意给他看屋子,姜部郎也不会贱卖给孟摧城。
孟摧城有些好奇,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根据他的观察,姜部郎本身也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造孽的业力,那么会不会是姜家内部的问题?
孟摧城起身,抱着琴进了屋子,打算先睡一觉,然后明天在找人问问。
孟摧城推开身后的门,进了屋子,此时的屋子里十分整洁干净,不但破旧的窗户纸都变成了琉璃窗,就连家具等物事也是完好无缺,看起来十分干净整洁,半点尘埃都无,一点都不像是废弃已久的样子。
不但有明瓦的灯笼高挂,使得整个屋子光亮如昼,房屋里更是还隔出了一个浴室,甚至浴桶里还有备好热水。
而孟摧城之前收拾房间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带,也没有准备热水。
但是孟摧城却见怪不怪,似乎觉得这屋子在正常不过了。
孟摧城走到桌子前,放下琵琶,看到桌上的几个沾了灰的纸人,拿起来抖了抖,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又把纸人收拢起来,放到了另一边的供桌的香炉边上,点了三根香插上后,就则解了衣服,去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