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体向左移动,白玉堂立刻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
他循着声音走去,只见暗室的角落坐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此刻他面色发白,嘴唇发紫,他伸手一摸,烫得他差点儿松了手
“阁下可是黎錞黎希声”
白玉堂只觉一只滚烫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是谁”
“我是黎知常的朋友,他就在外头”
“知常”黎錞烧得已经有些模糊,但二弟的名字却还是记得的,他用力想要自己站起来,可他两日没有进食,身上又烧得厉害,一用力整个人都倒了下来,白玉堂见他如此费劲,干脆一把把人扛起来往外走
黎錞挣扎不脱,也就随他去了,只是他心中纳闷,知常何时交的同龄朋友啊
白玉堂扛着大刀和黎錞出来的时候,黎望已经从狗腿钱昌的口中挖出了张秀才案的真相,没办法,这世上钱财动人心,可那也得有命花
这刀子架在脖子上,钱昌能跟着张三少为非作歹,本身也不是多么忠心的人,即便顶着张三少吃人的目光,他也交代了一个十成十
“这世上的人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看不见得,以张三少这般的为人,说句最毒恐是不过分吧”
这事儿,其实挺简单,就是这张三垂涎那霍秋娘的美貌,又与张颂德张秀才是同宗的亲戚,张颂德上无二老,下无子息,所以这货便下毒暗杀了那霍秋娘的屠夫丈夫嫁祸给张颂德,如此一石二鸟,既能继承张颂德的遗产,又能得到霍秋娘
这张三倒也不傻,知道张颂德不会无缘无故承认自己杀人,故而花钱买通了县太爷,让县太爷对霍秋娘用刑,又抓了他大堂哥要挟张颂德,张颂德这才不得不认下杀人罪名
“张三少好计谋啊,这般才智,不上战场冲锋陷阵,都对不起你这天赐的才能啊”
黎錞被扛着出来时,就看到平日里温文尔雅,走步路都要咳两声的弟弟拿着尖锐的匕首威胁人,那模样熟练得简直做过无数次一样
“知常”黎大哥都惊呆了,连带脑子都清醒了三分
黎望回头一看,见是白玉堂把大堂哥救出来了,当即也不嘴人了,冲过去就把人扶下来“五爷你怎么这么粗鲁,大哥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他们竟还敢虐待你”
白玉堂黎知常,你没有心
然而黎望此刻根本没顾上五爷,对着大堂哥那叫一个嘘寒问暖,整个儿一个兄控
黎錞见到熟悉的弟弟,这心里的担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身上难受,只说了两句话,就直接安心地晕了过去
“五爷,这里就交给你了”
“喂黎知常,你别跑啊”
然而黎望已经带着黎錞迅速离开了张府,刚好出门就看到南星带着护卫等在门口,他见少爷带着昏迷的錞少爷出来,忙让护卫接过,又派人去请大夫,简直贴心小管家
“少爷,你又要去哪里”
黎望接过南星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