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连人都钻进来了
“师姐,自己一个人睡好冷,抱着睡好不好?”
容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尾音像一只小钩子,勾得人骨头都不由得酥麻起来
淮梨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抱着睡?”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熟到这地步了?
“容煊,你……”心底有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