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矛盾,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和李桑桑一起陪吴美人讲了一会儿话才告退
回燕王府途中,高桓在马车里问李桑桑:“娘究竟和你说了什么?”
李桑桑横他一眼:“不告诉你”
后来,他稍微打听了一下,得知张太医那日被招进了宫里,他一下子将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这几日,他更加理直气壮地和李桑桑求欢
一日,李桑桑慵懒起床,掬水带过来一封书信,李桑桑拆开,原来是兄长李丛的信,信中说家中父母许久没有见她,都很想她
李桑桑思考了一下,决定回家看看
下午时候,高桓回来没见到李桑桑,一打听,李桑桑回娘家了
高桓赶忙追去了李府
高桓跨坐在照夜白上,单手拿着缰绳,有些心不在焉
对于去李府,他有些发憷,他还记得陪李桑桑第一次去李府的场景
新女婿上门,向来淡然的他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他满手礼物,见了李府的每一个人都热情寒暄,从门房问候到了李年
然后和王氏见面的时候,王氏身边的侍女脱口而出:“桓郎君?”
高桓笑容都僵硬起来
他到底和那个该死的桓弥长得是有多像
侍女连忙补救,说自己眼花看错了,高桓温和说没事
当晚回到燕王府,高桓变着花样逼着李桑桑叫他的名字
“高桓、高桓……”李桑桑叫了他一晚上,他犹觉得不足
照夜白马蹄停了下来,高桓从回忆中回到现实,抬眼一看,已经到了李府大门口
高桓下马敲门
进了李府,见了李年和李丛,高桓客气表示要接李桑桑回家
李年倒还好,让李丛带高桓往后院去,李丛含笑带着高桓离开,走出了李年的院子,他停住了脚步
高桓早有预料,他知道,这个大舅子不好对付
高桓淡笑:“李兄?”
李丛脚步换了个方向:“殿下,我们聊聊?”
李丛带着高桓走到凉亭坐下,他给高桓煮茶,似笑非笑说道:“听说宫里娘娘们都急着抱小皇孙,还几次三番让桑桑进宫说话”
高桓本来打算对李丛的诘难水来土掩的,听到这里,自己也有些心虚,说到底,他没有拦下这件事,让李桑桑心里有压力,是他的不是
高桓说:“往后不会让桑桑独自面对这事”
李丛冷哼:“这是你应当做的”
李丛忽然笑了一下:“说起来,我们李府也有一个神医,碰巧殿下你来了,不如让他给殿下把把脉”
李丛冷眼看着高桓,这自然是他用来折辱高桓的手段,高桓亲娘让李桑桑看大夫,他就让高桓也看大夫
李丛以为高桓会恼羞成怒,但是他却看见高桓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李丛愣了一下,然后他恢复了平静神色,站了起来
过了片刻,李丛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走过来
这男子名叫范景,自幼无父无母,倚靠祖上传下来的医书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