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舔了舔食指,片刻克制住危险的念头出了卧室,裹着毯子睡在了沙发上,喝水吃了一粒药
吴警官在刑侦这一干了二年,没把宋醉绳之以法是他一生的遗憾,从谈话的细节他敏锐察觉了贺山亭同宋醉关系亲近
他的脑子浮现出了卷宗资料,他记得没错的话贺家在西南隐秘的居,恰好在三年前宋醉消失处的附近
他不知道应在国外读书的贺山亭为什么要去偏远的西南,但两人很可能更早就认识了,远在许宁将宋醉带回沪市前
吴警官正准备去警局一趟忽然接到上司的电话:“你收拾下东西明天准备调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