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必定会有人知晓”
傅芸怔怔的看向柳望舒
“族谱上之一笔,如何比得上血肉孕育的十月怀胎“柳望舒说,”傅小娘,怀的那么辛苦,日日在跟前,却连一声娘都听不到,真是好厉害的忍功“
“一个嫡女身份就那么重要?”
傅芸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栖霞阁出来的,腿软的走不动路,心慌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满脑都是她知道了,她竟然知道了?是谁说的,是老爷吗?可是老爷为什么要说?
这样隐秘的事应该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还有谁知道?
思月现在还没说亲,这个时候爆出来她只是挂名嫡女,对她说亲的影响是巨大的,傅芸实在想不到她一生精绝谋划,竟临到临了,有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