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看到了围着她的一众人
“你们……”只这一声,众人都是一惊
她的嗓子像被浓烟熏过一样,又像是破旧的风箱发出来的声音
“喵喵”君羡第一次这么恐惧,他握着小姑娘的手,贴在唇边,混着泪轻轻地亲“怎么这么烫?”
有那么一刻,韦琳琳觉得,他们不像长辈和小孩,也不像老师和学生,而是……像极了深爱的恋人
善念念勉力地笑笑,她问“几点了?”
君羡没回答,殷教授抢先出声,“莫斯科时间八点十七”
距离比赛已经很近
善念念艰难地撑着身子,“扶我,帮帮我”她要起来,要去参加比赛
“喵喵乖,我们先去医院你太热了!”君羡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比赛呢?”
她环顾四周,没人回答她
对上这样干净澄澈的眼眸,便是刚刚强硬的殷教授,也无法狠下心来
“念念,你听我说,”韦琳琳用力地抹了下眼睛,上前一步,解释说,“比赛还可以下次,你现在需要退热治疗我们这就送你去医院”
“不,我可以!”大概情绪太激动,善念念这一声音量很高
不要等下一次,不要让君羡等那么久,因为她恐惧噪音,已经让他多等了十年!她的荣耀,与他同在
“喵喵,听我的”君羡狠下心,他此刻只想要健健康康的善念念
“我是大海啊!”善念念眼眸流转,那一刻,光芒四射
她是波澜广阔的大海,是无所畏惧的大海她将手放在君羡的掌心,指尖簌簌,画了一颗星
滚烫的红星
她看着君羡,她要做第二个范·克莱本
君羡真的很想狠狠地抽自己的嘴巴,他昨天为什么要找死地说那么一通话,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念念!
脸色是惨白的,脸上又是发烫的,善念念努力的微笑,她说:“退热贴、冰袋,我们,出发”
念念是被君羡抱着,坐上了商务车,而后又由君羡抱着走进比赛的音乐厅
她看不见从他身边经过的南乔楚,也看不见尤利娅震惊的表情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紧紧捏着酒店里带来的冰袋
殷教授抽签,是很靠前的位置,第三名,在她之前是通过了第一轮的南乔楚
南乔楚超常发挥,全程她都带着自信而从容的微笑
等到报幕人报出善解意名字的时候,念念撑着一口气站起来,稳了两秒钟,抹了下额头,将退热贴甩下,同时将冰袋放进了君羡的手里她向他微笑,而后缓缓地走向舞台
舞台的C位,摆着一架长江牌钢琴
柴赛第二轮,演奏时间50分钟以上,一小时以下演奏曲目必须覆盖一首或多首俄罗斯籍作曲家作品
善念念选择了一首普罗科菲耶夫的曲目,一首勃拉姆斯的《帕格尼尼变奏曲》和一首拉赫马尼诺夫的《肖邦变奏曲》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的,一切似乎都是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