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们医生没空!他们过来也只会耽误治疗时间!”助理忽而又幸灾乐祸起来,“你收的患者,有本事你自己治啊,想必难不倒我们的苏医生吧?”
谁不知道苏致是心脏方面的专家,乔治却专攻脑科,求到乔治这里的患者自然是大脑受伤,让苏致去治纯属奚落。
“乔治人呢?”
“呵。”
“不要逼我动手。”
“他已经下班回家了,我们医生今天也做了一天手术!”
那又怎么样,苏致还是要把人喊回来,抓紧分析国内传过来的医案,准备救人。
乔治接到苏致电话的时候,震惊不比护士长和助理少。
这个傲气的年轻中国人,别看他对患者挺负责,实则眼高于顶,根本不把任何人真正放在心里。
乔治深信自己早已看透了他,暗暗等着他因为这份傲气栽跟头,但同时又觉得,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他真正在乎的东西,什么都不在乎,所以显得目中无人,但同时也就失去了普通人遇到困境的可能性。
他分析过苏致,觉得这样的性格,令他几乎找不到弱点,换句话说,没有弱点的他,是无敌的,乔治想打压他也找不到机会。
可今天无敌的苏致居然破天荒请他回一趟医院,因为太过震惊,乔治同意了。
“求我救人?哈,苏致你也有今天。”乔治听完前因后果,嘲笑起来,“你那么骄傲,自己治吧,或者找其他脑外科的医生,不过现在医院患者那么多,想必不会有空帮你的忙。”
苏致头一次后悔起自己当年的行为。
正如乔治觉得他不会有普通人需要求助的可能,苏致自己更是这么认为的。他在孤身一人到异国他乡来,唯一剩下的便是这条命,可这生命他自己也没有多在乎,既然再没有什么好失去的,自然可以不顾他人,任性生活。
他到这家医院的头一天,乔治曾经颇为友善地与他攀谈:“欢迎你来,苏,我对中国的文化很感兴趣,尤其是始皇帝,有空我们可以交流。”
苏致却没有回应这份热情,冷冷地说:“我不了解他,没什么好交流的。”
在乔治心里,苏致一个中国人,怎么可能不了解那么著名的始皇帝呢?这分明是看不上他,以此推脱!
而苏致又不可能与他去解释那些感情,他自己想来犹觉心痛,藏在心里不敢与任何人提起的女孩,怎么可能为了照顾一个外国人的想法,就说出那些事。
何况便是得罪了乔治又怎么样,他既已形单影只,以后便只管自己行医,别人的想法与他无关。
在别人眼里,他们就渐渐成了死对头,其实大多数时候只是乔治单方面给他制造一些无关痛痒的障碍,他本人并不在意。
而自乔治之后,他没有再遇到过其他任何人说,要跟他聊聊中国文化。
“对不起,乔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