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为和离的心思歉疚起来。
不慎对上韩蛰的眼睛,那位也似笑非笑地瞧着。
令容记仇得很,悄悄挪开目光,没理他。
饭后两人回银光院,因杨氏说高修远报信后暂且住在京城,令容便道:“当时能让长孙敬消去戒心,全凭高公子递信,跟樊大人联络。我想明日去跟他致谢,夫君觉得可以吗?”
这当然不能阻止。
韩蛰睇她一眼,道:“我跟你一道去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