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从皇宫挪植至此,算起来,还与本王同岁”
声音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铜雀不善言辞,遂沉默不语
驻足片刻,邢琰转身,随意道:“让秦保去见见”
“是”
“这棵树留下”
铜雀微微讶然,然他素来沉默寡言,也不多说,应是
出了花园,铜雀随即就把话带给秦保,秦保不敢耽误,将工匠的事交给几个一等管事安排,自己则直接去了黑明坊
彼时黑明坊还有些主顾,秦保便先在大堂转悠,直到柜前结账的人都走了,他才笑盈盈的上前:
“这位就是白掌柜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丰神俊朗啊”
毛遂抬眼看他,“不是”又垂眼继续拨算盘
秦保心里微微惊讶,此人举手投足都是一股清高的儒生之气,是个心傲之人,难道只是个给人做工的账房先生?
不过惊讶归惊讶,他面上还是笑着拱手致歉,心里却对这个白掌柜越发好奇,毕竟能将如此高节之人纳为己用,这白荼也非俗人呐
“那敢问白掌柜何在?实不相瞒,我是听闻白掌柜善与人合贾,正好我手头上有一笔不小的买卖,故而想与白掌柜当面聊聊”
“掌柜的出去了,还得半月才会回来,半月后再来罢”
“这......”王府内事物诸多,秦保亲自来一趟可不容易,若今日没有半点收获,他如何给王爷交代?
他想了想,眼前这位气度不凡,定也是能做主,遂道:“那不若我与先生说说”
“坊里的事,都是掌柜的说了算”毛遂一副不想多管多问的模样
若是寻常人等,被这般冷面对待,早就愤然离去可秦保能做到王府大总管的位置,心态自然非常人可比
他和气道:“既如此,那我半月后再来”然后挑了几本书册才离去
待秦保走后,啸天才凑了过去,疑惑道:“掌柜的说了,他离开的期间,坊内一切都由你做主,这人看着衣着不俗,为何不听听他如何说?”
毛遂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你也看出此人不俗,何不想想他来是何目的?黑明坊纵然有些好名声,那也只是在太行街,你可仔细观察过此人衣着配饰?他是官家中人”
啸天恍然:“竟是官家的人,可这官家的人怎会找到咱们这儿来?也不像布政使司的人啊?不过掌柜的一向不喜与这些人打交道,幸而你没留他”
“此人恐来头不小,他今日是特意前来,适才他买的也皆是黑明坊所印书册,我猜他定有其他目的,且看半月后他再来是不来”毛遂在账上记下最后一笔
却说秦保这一去,倒也并非一无所获
承心殿内,秦保将所见所闻一一回禀
“奴才去的不是时候,人刚好不在陈州,说是半月后才回来,奴才就买了几册书带回来给王爷您过目”他将书册递上
黑明坊的书册来源甚多,他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