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也颇费了些本事”
李德善恨恨的捏着笔,无论白荼用了什么样的方式,他却也勾|搭上了凉王,万一白荼要新仇旧恨一起算,那德善坊便再没有活路了
“你说那乞丐,最后那句话是何意思?”他忽然阴沉问道
冯奇眼皮一跳,顿了顿,眼里也露出几分狠意:“这天干物燥的,不小心走个水,那也是常有的”
李德善重重的在账簿上画了一笔,面目狰狞起来:“他们的刻坊,是叫梨园?”
“是叫梨园,就在保平街上”
“找个信得过的人,手脚做干净些”
“明白”
六月初一晚,微风习习因时过戌时,店铺尽数关门,挨家挨户都熄灯睡觉然保平街却突然出现一行鬼祟人影
几个人影动作迅速的来到一处院门前,为首之人手持小刀,麻利的将门栓撬开,然后秉着呼吸轻轻推门率先进院,其余几人也轻手轻脚的跟上
进院后,各自散开似在找寻什么,直到有人吹了个口哨,几人又围过去,不一会儿,一捆一捆的柴火就从柴房被抱出来堆放在了各个房门口
他们的动作很轻,前面有人摆柴,后面有人洒油,很快就在院内各处堆好了柴火
黑夜中,几点火光微闪,落下,借着微风,火势很快窜起,柴火被燃的噼里啪啦作响,火舌如长龙一般迅速将院子围住,可不等火焰蹿高,院内突然传来紧密震耳的敲锣声,以及不知谁的呐喊声:
“走水啦,走水啦,来人呐,走水啦”
紧接着,各个房门从里面被人推开,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人手一盆水,哗啦啦的全泼在火苗上
原本安静的院子,也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窜出不少人,大家端着盛水的盆一拨接一拨的往火上扑,因为火势本就没有蹿高,遂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放火的人还愣愣的没反应过来,等想起要跑的时候,四下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牛四抄着手,笑呵呵的看着被围住的几个黑衣人,“你们怎么才来,我们在这里等了好几宿,这院儿里的蚊子都快被喂饱了”
纵火的众人这才知道中计了,面面相觑一番,有人突然撒疯似的要逃,四面的人立马儿围上去,很快就将几人按倒在地
牛四走到那为首之人跟前,将他的黑面巾摘下,火把凑近看了看,顿时做出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哟,这不是德善坊的彭七吗,你怎么…….”
然后又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们德善坊虽处处与我们为难做对,可掌柜的从不与你们计较,没想到你们得寸进尺,竟丧心病狂的要纵火杀人,你们的良心都喂了狗吧”
彭七知道自己中了计,气的破口大骂:“我呸你个贼秃**撒开,你们使诈”
牛四一点儿也不生气,笑着起身,“走,带去衙门,这纵火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