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听王爷的话
心里放的东西多了,人也是会憋坏的,都说王爷不近人情,可我觉着,王爷是根本不晓得如何才能近人情,没人教他,从小到大,除了两位先帝,王爷身边,再没个亲近的人了,可现在……哎……一个人也没有咯”
白荼嘴上一噎,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哎……瞧我都说了些什么有的没的,白掌柜别放心里去,我就是,年纪慢慢儿大了,容易想的多”秦保歉意的看着他
白荼连连摇手:“秦管事对王爷忠心耿耿,我相信,在王爷心里,也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这可不敢”秦保连忙道:“对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来说,王爷就是主子,我们对王爷,是主仆情谊,可白掌柜非凉王府人,你与我们不一样”
白荼眨了眨眼,吸了一口气:“说说明日运书的事儿吧”
……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快到子时,秦保与白荼才终于商量定,白荼揉着血红的双眼与秦保告辞后,径直回了自己的住处翠竹园
秦保眼看着他走后,才转身离去,却并不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承心殿
承心殿还一片灯火通明
大殿上,秦保恭敬道:“一切都按照王爷您的吩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奴才看他面上很是动容,应该是听进去了”
“嗯,知道了”邢琰放下折子起身,“回寝”
身后的小厮心下松了口气,总算是要就寝了,当即声音一扬:“王爷回寝”
话一路传下去,沿路丫鬟小厮都打着灯笼候着
白荼站在院儿门口,刚好能看到荷花池上的回廊依次亮起来,这是王爷要回寝宫的意思了
他又想起秦保的话,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这王爷不好当啊,这个时辰,寻常百姓已经不知做了几回梦了
没多久就看到一行人自荷花廊上过,走在最前面的人,一身气宇轩昂,是夜色也挡不住的光华,白荼瘪了瘪嘴,关门回屋
翌日,时过辰时,白荼就自然醒了,洗漱吃过饭,便带着行李去了刻坊虽然他才接手没两日,可到底是自己负责的,就这样走他也不安心
来到刻坊,见秦保也在,白荼便将昨夜拟好的一些注意事项交给秦保,又给张良等一些老工匠叮嘱了一番,如是这般好一番安排后,才被秦保送出府门
只是本以为是有马队等着,却只有一辆马车,没等他问,秦保就解释道:
“太多箱子从王府运出去会引人猜疑,书早就送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你先坐马车过去,车队都在那边等着”
白荼一听,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凉王此举显然是瞒着所有人,或者说,瞒着衙门那边的人,若是明目张胆从凉王府运出去,那他可就奇怪了
“最后再拜托秦管事一件事儿,来不及跟我坊里那些人说,请秦管事给他们传个话,如何说随你,别叫他们担心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