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关,外地粮商想进城都不能够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揣着这样的疑惑,越来越多的人去亲自检验,想看看这些话是不是真的也是他们这一看,那传言就越发真实可信了
确实是,有一秦姓外商在陈州各处摆摊儿卖粮,摊上挂着一“秦”字招牌,价格比陈家米铺要便宜两成,而且听人说,这秦姓粮商运了几十石粮食入陈州
换言之,以后即便不买陈家米铺的粮,这些粮食也够大家吃到秋收晒干粮了
如此好消息,很快就被大家奔走相告,老百姓们再也不去挂着“陈”字招牌的铺子买粮,几乎一日工夫,陈家米铺的主顾就门可罗雀了
陈大顺还做着白银美梦,突然被这变故打击的半响说不出话来,他不信邪,跑去传言中的好几处地方亲眼看,又假装买粮,一问价格,果然比自家的要便宜两成
可陈州这么大,区区几个小摊儿就能撑到秋收?陈大顺根本不信,只不过是比其他外地粮商多了那么几石而已,很快就会见底,很快就会卖完,到时候没有粮了,老百姓们还是会乖乖来他陈家米铺买粮
怀着这样的侥幸心理,陈大顺又熬了两日,然而令他心慌的是,陈州各处的陈家米铺,竟真的无一人上门
他又想起那传言,莫非真的有几十石粮食?这怎么可能呢?布政使大人不是已经限制外商进城了么?
已经两日没有主顾上门,陈大顺再也忍不住,急匆匆的去见侯迁
……
布政使司衙门后堂,陈大顺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大人,您可得想想法子啊,米铺已经两日未有一人上门,且草民去看过,那姓秦的摊位米粮不断,都说他运了几十石粮食入城,若真如此,那咱们仓库的粮食可怎么办呐?”
侯迁脸色阴沉的将手中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对身旁站着的赵义道:“去查查这个姓秦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赵义应了是,转身去吩咐下属办事
陈大顺不安的跪着,为了这次计划,他搭上了陈家所有,虽然当初购粮他也只是占了极小的一头,可大人答应过他,事后会返他投入的两倍
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以他的身份,那些银子就只能当打水漂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问布政使要索赔届时,他一家老小,也只能去上街乞讨了
他这边担忧的想着各种不好的结果,侯迁则捏着杯子,脸已经气的涨红
这样的变故,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其实这几日他也听说了这消息,只是没想到,竟已到了如此迫在眉睫的地步
这怎么可能,明明陈州内外十五座城门都已经严格把关,但凡是外地粮商,都以各种理由给拒绝进城,又怎么会平白多出这么多的粮食来?
他还在皱眉沉思,赵义已经安排完事宜,走过来小声道:“大人可是在想,这些粮食到底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