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邻靠后的杨暕心里苦不堪言,他这兄长往前一步,即流出很大的空隙。
无论是父皇杨广的目光,还是朝臣望过来的眼神,多数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遂,又向旁边挪了挪。
望向杨昭的背影,杨暕的心里也充满了复杂,暗道:“皇兄如此……鲁莽,多会恶了父皇,如先生所言,我只耐心等待,这储君之位,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上次之事,属实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