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清贫,家中只有一个老母亲,虽有束缚,却也不能太过奢侈这如意坊里给的宣纸笔墨是要算钱的,他平日里用的都是最次等的笔墨纸砚,现下要他为了一场比试如此破费,他实在是做不到自己又不想错过比试的试题,故而虽到场,却没有参加,只是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正在这时,严公子窘迫道:“在下只能答前面四幅上联,这最后一幅,实在无能为力”
连严公子都如此说了,其他的公子们便把心放了下来,也纷纷说最后一幅上联是如何如何难
“我觉得咱们在座的各位,都对不出来这下联,实在是难对,怎么都不工整”
“对,总是差一点”
“要是严公子都对不出来,那我们其他人也必然对不出啊”
“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好,太工整了严公子惊道:“谁,谁在说话?”
“方来宝?是你?”郝公子瞪大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