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大人里边请”
媱嫦催了句“快些”,便带着钟保进了驿站
驿站里只有个驿丞,他倒是更有见识些,瞧见媱嫦身上的官服便不多话,只问:“大人可要留宿?”
“不了”
媱嫦坐到桌边,对钟保道,“坐”
她眸色淡然,全没把这差事当回事的模样
钟保却忧心忡忡,他拧眉坐到媱嫦对面,琢磨半晌,终是忍不住问道:“姑娘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