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得不屈服,我很喜欢”
我看着他,“我的诱人,是我最痛苦的时刻”
冯斯乾笑意一收,毫无眷恋松开我,“你的痛苦,是你自找的”
他走进书房,关上门,我盯着那扇门好半晌,去婴儿房给冯冬喂奶
他似乎重了许多,八个月了,头发浓密硬实,黑亮如墨
五官像冯斯乾,倘若非要说像林宗易的神韵,也无不可
怀着他那段日子,是林宗易陪护,日积月累的相处,总归是有三分影子
“他认识你吗”
我吓一哆嗦,回过头,“你走路没声响啊”
冯斯乾倚着门,指间衔烟,烟雾飘向过道,他没靠近,“他对你很陌生”
我抱起冯冬,在怀里掂了掂,他咯咯笑,却不黏我,含糊不清吧唧着,爸、爸
冯冬黏冯斯乾,其实他也极少陪冯冬,比多数初为人父的男人冷淡,可吴姐说先生平时照顾冯冬很尽心,当爹又当妈
我重新放回婴儿床,面子下不来,“他跟着你生活,能熟悉我吗”
冯斯乾闷笑,“你当母亲脸皮真厚”
我走出房间,冯冬忽然开始啼哭,冯斯乾抱住他哄了两声,他渐渐止住
我沉默片刻,“他怎么了”
冯斯乾将一个无敌丑的玩具猪卡在床栏,逗着冯冬,“他闻不惯你的味道,他对一切香味过敏”
我愣住,“我没喷香水”
冯冬睡着后,冯斯乾也走出婴儿房,“你有体味”
我一噎,“那我以后不能挨近他了?”
他若有所思,“你挨近他,他哭闹,只要我在场便没问题”
我如梦初醒,“冯斯乾,你猜中我会离开,所以堵死我的路,对吗”
他系着衬衫扣,“你离开,我不阻止可冯冬无法适应你,你带不走”他表情略带调笑,“韩卿,看你怎样抉择了”
他下楼,阅览当日的杂志,我看了一眼沉睡的冯冬,“臭小子,他的奸坏你都继承了”
临近中午,赵队从市局过来一趟,他告诉冯斯乾,万隆城已经布下天罗地网,逐一排查包厢和洗浴中心
冯斯乾示意他坐下,“墙壁,天花板,电梯箱,不要放过一处”
赵队说,“我们听你的,你指哪查哪”
“会馆有地下室吗”冯斯乾突然问了一句
我泡茶的手一僵
“有地下车库”赵队琢磨了一会儿,“十亿现金不是小数目啊,会所人来人往,搬进地下室目标太大,内部瞒不住倒是棋牌厅,赌资流水大,神不知鬼不觉能兑进去”
“是吗”冯斯乾端起茶杯,“你能想到这点,林宗易会想不到吗”
我背对沙发,紧张得直冒虚汗
“你觉得钱压根没运送出境,就在地下”
冯斯乾这时制止了赵队说下去,“水”
我停在茶几前,斟满茶壶,冯斯乾望向源源不断注入的水流,“会所的地下室,位置很隐蔽,应该被伪装成一间包厢”
我稳了稳心神
“记住”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