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离完婚了,也没必要这样针锋相对是不是?”
真是厉害啊蒋媛,这个时候还能提醒他俩离婚了,这说话的水平当小三多可惜啊
说完这话蒋媛得意地看向楚鸢,岂料楚鸢面无表情地说,“是啊,都离婚了,这男人我都不要了,你怎么还没拿到手啊我以为离完婚季遇臣会马不停蹄找你接盘领证呢”
蒋媛完美的笑容在这一刻有些破功,隔了一会她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说,“本该是领证的,结果楚小姐毁掉了我们的婚礼现场,你不会忘了吧!”
“怎么会呢”楚鸢笑眯眯地说,“我一直记着,做梦都要笑醒呢!”
蒋媛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刚要说什么,门外有人姗姗来迟
到底是姗姗来迟,还是站在外面看了不少的戏,也就只有尉婪自己心里清楚了
他笑得精致又虚伪,走进会议室,到了桌子的另一头抽开椅子坐下,边上李也便将电脑放在了他面前
调整了一下姿势,尉婪冲着楚鸢勾勾手,“楚鸢”
楚鸢因为季遇臣和蒋媛的招惹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说,“干嘛?”
这两个字把季遇臣和蒋媛吓一跳,这个女人是怎么敢跟尉婪这样说话的?
结果尉婪一点不生气,还是接着招招手,“过来,我这里”
他抽开了边上的椅子拍了拍,“坐下说”
楚鸢哼了一声,婀娜地走到了尉婪边上,咔咔坐下了,动静不小
“……”尉婪听着这个动静听出来了,她被眼前的贱人男女气得不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楚鸢气成这样,他感觉挺好玩,难得见她炸毛,就想挠挠她下巴,于是尉婪伸手搂住了楚鸢,也不怕季遇臣和蒋媛在对面看着,他说,“叫你去给我泡茶,你怎么端上来的是咖啡?”
楚鸢鲜红的指甲指着对面的季遇臣,“他刁难我,非要喝普洱公司里没有,我就只能用我的速溶咖啡了”
“委屈你了,用自己的东西充公账,回头给你报销”
尉婪捏了一把楚鸢的鼻子,楚鸢一把将他打开了,“别碰我,今天心情不好”
对面季遇臣看呆了,什么情况啊,这楚鸢如此胆大包天,连尉婪的手都敢打开?
别人秀恩爱那是故意表现得缠绵悱恻,比如蒋媛,上门就和季遇臣紧紧勾着,估计地震了都分不开他俩但是楚鸢就不一样,边上尉婪对她动手动脚,结果她统统把人家的手拍开了
不在乎的秀,那才叫秀
故意做作的秀,那叫缺啥演啥!
对比之下,蒋媛一下子感觉到了强烈的反差,她那样刻意,做给楚鸢看,只会暴露她内心敏感,而楚鸢就不一样了,人家尉婪调戏她,她还不买账呢!
季遇臣心里又酸又气,还听见尉婪在对面一本正经地吩咐楚鸢,“不过我也要喝茶”
楚鸢呵呵冷笑,“你喝什么?你喝点矿泉水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