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石和钟离干坐着
“话说,辰石小友今日,可与那刻晴解清误会么?”
“唉,还行吧,总算不用担心她以后找我麻烦了不过钟离啊,”辰石忽然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的看着钟离,“你对帝君的逝去有什么感觉吗?”
钟离沉吟了一会,反问道:“辰石小友,你觉得,帝君对于现在的璃月,意义是什么呢?”
“不知道,我说不上来”辰石摇头
钟离笑了笑,“我的看法是,千年以前,帝君是「父亲」,带着璃月这个「孩子」蹒跚前行如今,时光已过三千七百余载,璃月这个「孩子」长大了孩子长大后,自然就不需要父亲照顾,可以独自前行了而父亲,就完成了自己的责任所以岩王帝君的离去,在我看来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可以是今天,也可以是明天”
“原来你是这么看的吗……”辰石沉默,他看向钟离,“帝君对璃月只是「父亲」吗?可他是神,是璃月人的顶天柱……”
“神也不意味着不死不灭日月如梭,斗转星移,神最终也会陨落璃月的顶天柱可以是帝君,也可以是人们自己「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独自面迎风暴的”
辰石听完后,心里豁然开朗,压抑的情绪终于被抛空
他笑着对钟离道了声谢谢便上楼歇着了
钟离依旧是坐在那里慢慢的喝着茶
表面上古井无波,但心里却不能平静
“这辰石没了胡子,神情面貌竟与我如此相似?”
他抬头看着上楼的辰石,忽然想到曾经的一个“老朋友”说的话
如果真的是的话,可真就有趣了,多年过去,竟然还对我有如此恨意我是惊讶于你仍记得我的容颜相貌,还是该气愤这低级的恶趣味呢?
辰石,又在这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
辰石是被砸醒的
派蒙仍然像昨天一样飞在窗户下,瞪着眼的叉着腰
“我不来叫你,你就一直睡到死是吧!”
辰石揉着眼睛走过来一巴掌把派蒙扇下去,关了窗户
“别偷看我换衣服!”
“臭算命的!谁稀罕啊!”
辰石下楼,看到胡桃斜在那里,腿搭在那里晃啊晃,鞋子都被踢出老远,一脸的不耐烦
钟离也还在昨天的位置上坐着,慢悠悠的喝着他的茶
“哟!辰石你醒了!”老胡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刚才有个会飞的小家伙来找你,我给轰出去了,我做的对吗?”
“正道的光!”辰石点了个赞“所以一大早你俩坐着干嘛?”
“等啊,等申请通过”胡桃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托着脸,“怎么这么慢呢……”
钟离好言道:“堂主也不必心急,毕竟这才一晚上过去帝君昨天才……呃,驾崩,以普遍理性而言,没有这么快的”
“可是还是好烦,七星怎么这么慢啊……还有这几天怎么就没人死呢……”
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