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力的问题，李飞开始把话题转向收音机品质的问题，就直接说道：
各位老板，你们现在一台收音机是有多少的利润？你们生产一台收音机还有30%的利润？
30位工厂老板摇摇头，表示没有，
李飞继续问道：你们生产一台收音机还有25%的利润？
30位工厂老板摇摇头，又表示没有，
李飞又继续问道：你们生产一台收音机还有20%的利润？
30位工厂老板，有的表示没有，有的表示刚刚有，但能有20%利润只有不到10家，这还是与商家客户经常有业务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