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蟾子感慨道:“所以也是我想岔了,就算池道友入我宗门开始修道,又能如何?还不如在人间自我逍遥。”
“甄道友也是这么想的?”
池铮不知该如何说。
“我只不过是江海上的飘浪,眨眼即逝,他的想法也并不能对江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