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些事,你知,我知。”
“下一秒,我们依旧是同事,今晚不醉不归。”
车子重新启动。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卢瑟沉默的看着前方的景色。
心中思索着拉扎尔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话。
自己不是普通人这件事,老神父吕贝克早就明明白白的写在了当初的那份文件袋中。
想必南丁格尔看过之后,是知道的。
这也是自己故意留下的一点破绽,算是在自己的人设上,增加一些神秘感。
总之,除了第一句话之外,后面的那几句话,应该都是拉扎尔自己加上去的。
他所要表达的,是劝自己行善吗?
还是他觉得,自己原本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隐姓埋名来到阿卡姆,加入南丁格尔调查小组,是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卢瑟摇了摇头,想那么多干嘛,这些事,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多的意义。
即使拉扎尔现在就拿出“BMW600”对着他一阵扫射,他也根本不会死亡。
在完全适应了克苏鲁通过蓝印传递的力量之后,卢瑟的身体,已经产生了不死性。
除非能够在短暂的千分之一秒的时间中,将他的身体彻底粉末化,否则,他将借助剩余的躯体,复生。
当然,复生之后的他,是否还是原来那个他,卢瑟并不知晓。
不过,真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刻,先死的,肯定是拉扎尔。
北阿卡姆区,伦敦街38号,威尔金酒馆,门口。
目送着喝的醉醺醺的拉扎尔被一名侍者送上二楼的旅舍,卢瑟轻叹了一口气。
他们俩来到这边还不到一小时的时间。
拉扎尔就硬生生的将自己喝醉了。
喝醉后的他,爬倒在桌上,嘴中嚅嗫的喊着薇薇安的名字。
看起来,这个粗糙的汉子,心中是有那么一些地方,装着薇薇安的。
只不过,平时的时候,他是不太会表达出来而已。
只是,此刻,或许也已经晚了。
十二月的冬季。
晚风有些凉。
来到这个世界,已近一年的时间。
短暂的一年时间,所经历的事,却是比自己过去一辈子经历的都要多。
背靠在街边的护栏上,双手撑在身后,全身放松,卢瑟仰着头,看着空中趋于圆润的月亮。
即将再次到达的满月。
当初在永夜镇所遭遇的事情,此刻忽然又涌现在心头。
那张纸上的零星词汇,结合耐温瑟尔的话语,以及卢瑟后来在古格雷语上更深入的掌握,早已大致推断出了一些。
那只被赫尔曼门徒所祭祀的伪神,或许会在满月之夜,以某种形式,出现在永夜镇。
这段时间,自己的心灵深处,某种未知的呼唤,一直在持续不断的呢喃。
似乎是在和自己倾诉着什么。
卢瑟有预感,这种现象出现的原因,很可能就在永夜镇。
因为每当自己去思索关于永夜镇的事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