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辎重,死伤数千军兵,彭城依然没有攻下,我有何面目回兖州去见大哥?”
程昱脸色也不好看,他是随军谋士,这次行动失败,他也难辞其咎
“我何尝不是如此?发生这么多变故,我事前没有预知,事后没有良策,导致靡费良多,却无功而返,也是失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