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洁弟弟的话,钱元同接过方子,眯着眼一看,顿时觉得这张方子开的真是精妙,有几味药他都没有想到,只是可惜了……想到这里,钱元同叹了口气
“钱老,这方子怎么样?”一旁的李国富见钱元同面色有些不对,急忙上前问道
“你们真是糊涂啊”钱元同看着手里的方子,脸上满是可惜的神色:“要是早吃了这个方子上的药,这病早就能好了”
“啊?”病房内的人顿时就傻了
李洁的弟弟反应的快,急忙开口:“那我现在就去抓药”
“唉,晚了”钱元同摇了摇头,“你们已经吃了另一副药,现在患者的情况已经和之前不同了,苦寒伤阳,中焦冰结,阳气不能上达,已有阳浮欲脱之像,难啊”
“那怎么办?钱老,您给想想办法吧!”
“办法倒是有”钱元同指着方子下方的名字,“如果你们请到写出这个方子的人,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李洁的家人们一听,纷纷吸了一口凉气李洁的这个学生这么恐怖的吗?连名中医钱老都这样看好他?
“我在这里守着病人”钱元同坐在李洁床边的椅子上,催促道:“事不宜迟,你们快去请人吧”
……
“咳,咳!”
空气沉闷,浓郁的土腥味夹杂着血气直冲鼻腔
感受着脑后的疼痛,王德全缓缓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黑暗
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
他伸手摸了摸四周的‘墙壁’,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谁家的墙会修成圆形的?王德全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地闻了闻自己的手,尽管味道有些淡,但他依然闻到了特殊的气味
好像是黄豆发酵的味道?黄豆酱?自己这是被人扔进酱缸里了?
王德全有些无奈,他活动几下腿,扶着缸壁,缓缓站了起来
缸不大,高度刚好到王德全的腰摸着粗糙的缸沿,他向四周望去,依旧一片漆黑
几滴水从上方落下,砸在王德全的手背上他抬头看向上方,勉强看到几点光亮
“那是什么?通风口吗?”王德全想了想,决定上去看个究竟
他从缸中出来,小心翼翼地踩在地面上,刚抬起脚,就感觉好像踢到了个东西王德全蹲下身,上手一摸一闻,差一点呕出来,这东西竟然是个腐烂了的大萝卜
忍着恶心将缸放倒,然后借着巧劲将酱缸倒置了过来,接着,他踩着缸底,伸手向光亮探了过去
“好像是个木板钉成盖子?”王德全有些迷惑,忽然间,他想起刚刚踢到的萝卜,心里隐约有了个想法:“难不成自己是在地窖里?”
他用力向上推了推,盖子纹丝不动,像是被锁住了一般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套了麻袋不算,还要装进缸扔地窖里”看着头顶纹丝不动的盖子,王德全有些心烦意乱
地窖内的氧气渐渐稀薄,看着头顶的盖子,王德全狠了狠心,将手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