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之前还好,就是在去年冬天,洗衣服的时候忽然感觉好像有寒气刺骨
“从从那之后我这手臂就中了起来肿又痛有沉,还总觉得酸胀,使不上力气”
王德全听着点了点头伸手示意他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手指一搭上去,他就微微皱眉
这人的脉摸起来十分费力
仔细摸了片刻,王德全将手生收回接着看了看这人的舌苔
脉浮弦,舌红苔白
王德全检查了一下中年女子肿涨的手臂,接着又问了几句
经过了一番询问后,王德全心里对这人的病症逐渐明了
陈贵生在一旁看着王德全的一举一动,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见到王德全脸上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个患者的病根本难不住自己这个徒弟
“你觉得这是什么病?”陈贵生出声问道:”说说你的看法”
王德全想了想,答道:“这应该是水寒之邪郁遏阳气,以致津液不得流畅,形成气滞水凝的“溢饮”证”
陈贵生听着点了点头,露出极为满意的神情
“那你说说,她的病为什么一直缠绵不愈?”
这回王德全想都没想,直接答道:“虽然之前经过多次治疗,但始终没有用发汗之法,所以他的病才会缠绵而不愈”
听了王德全的话,陈贵生更满意了,“那你觉得应该开什么药?”
王德全早意料到了自己师父的问题,对此他早已胸有成竹
“用大青龙汤”
陈贵生点头称善示意王德全将方子写下
王德全早已准备好,见到陈贵生点头,手上就动了起来
王德全习惯性的在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随后微微一怔,一脸尴尬的看向自己的师父
“你开的方子当然要写你的名字,看我做什么?”
说完,他将方子接过,在下面签上“陈贵生”三个字,接着递给对面的中年女子
“出去拿药吧,喝完出了汗,你这病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那女子连连道谢,接过方子出了门
陈贵生目送着女子离开,靠在椅背上喝了口热水,对王德全道:
“你伤寒学的不错嘛,也是自学的?”
王德全虽然很想摇头,但还是止住了
毕竟他要是说了自己不是自学,就很难解释自己是跟谁学的
自己这些医术都是上辈子师父教给自己的,现在师傅问自己,自己总不能说:这是您上辈子教给我的
王德全只能无奈的点头,承认是自己自学的
“那你说说刚刚的病吧”陈贵生见王德全点头,随口问道
王德全知道这是师傅要看一下自己的基础如何他想了想,答道:
“溢饮是水饮病的一种表现形式,临床以身体疼痛沉重,其形如肿为特点《金厦要略》中说过,大青龙汤可以治溢饮”
陈贵生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王德全顿了顿,又道:
“也有人认为《伤寒论》第39条大青龙汤证也属于溢饮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