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看了一眼,接着道:“车灯话刹车被人做了手脚”
这话一出,王德全一惊
自己只知道车灯有问题,刹车竟然也出了问题?
回想着昨晚惊心动魄的时刻,没感觉到刹车哪里有问题
“刹车的问题不大,只是多了些痕迹,做手脚的人应该是没来及”钟老看出了的疑惑,出声道:“算们两个小子幸运”
王德全只觉得自己背后满是冷汗
自己竟然与死亡离得这么近
现在是有些相信了叶红梅的话,淮西的事,确实要比安通更危险
“师父还不知道这件事”钟老看了王德全一眼,接着叹了口气道:
“陈贵生这人就是太天真,将弄到淮西,还想让平安无事地生活在象牙塔,简直是可笑”
王德全听着有些沉默
“这破地方什么情况还不清楚?让来简直就是葫芦娃救爷爷”钟老看向前方,声音有些埋怨,脸上却满是担心
听着这形容,王德全笑了笑,沉默了半晌,出声问道:“为什么是师父?”
钟老有些意外地看王德全一眼,也没隐瞒,回答了几个字:“因为最合适”
这回答很是模糊
王德全垂眸看向自己的膝盖
最合适……这个理由还真是简洁有力,却又令人无力
“师父那人就是傻”钟老靠在椅背上,缓缓叹着气,“人家都避之不及的火坑,就,偏偏喜欢往里跳,跳一次不够,还要再三再四的跳”
说着,忽然顿了顿,看向王德全道:“姓宋的有没有跟说什么?”
姓宋的,宋老?
王德全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
宋老确实没和自己说什么,话基本上都是魏老和叶红梅对自己转述的
“就知道那老东西不靠谱”钟老嗤笑一声,目光移向窗外,“安通那边的事了解多少?”
“几乎为零”王德全无奈地摇了摇头
车内再次有些沉默,钟老看向车外,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王德全没有打扰,坐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半晌,钟老忽然叹了口气
“有些方面,和们两个不同”
‘们两个’指的应该是宋老和自己师父,王德全转头看过去
“一直不赞同们两个的想法”钟老顿了顿,继续说道:“有的时候,一味地保护,反而是在害人”
这话,王德全很是赞同
人不能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羽翼之下
说起来,自己上辈子似乎就活在师父的保护罩下,这保护罩在师父去世后都没有破碎
想到这里,王德全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自己上辈子的死,会不会是因为这层保护罩破了?
生活在无菌室里的人,看似健康与常人无异,实则随意的一滴雨水都能彻底摧毁了qu64◇
自己似乎就是这个人
再怎么周密的保护都会有漏洞,这漏洞不出现还好,一出现几乎必死无疑
王德全越来越好奇自己师父,上辈子究竟都给自己挡下了什么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