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
竟然还被一只毛僵给摆了一道!
奇耻大辱啊!
张伍瑙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苏原!你给我等着!”
……
“怎么会这样?”
张永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一团黑色的鬼气在他面前飘着,正是之前的鬼爷。
“他的指甲,咳咳,”鬼爷咳嗽了两声,逐渐聚出实体:“对鬼物有很强的杀伤力。”
“指甲?”
张永从没听说过,僵尸的指甲能伤到鬼:“鬼爷知道是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鬼爷看上去很虚弱。
张永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