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没了声音。
阮秉德揉了揉眉心,放软了语气:“阿辞,我知道这件事情其实错不在你,可是许蕙她那个表姐夫,是我们阮家得罪不起的,你就当为我们着想,忍气吞声一次,那孩子弄坏了你什么东西,爸爸全都赔给你,好不好?”
云辞神色淡漠:“用不着假惺惺,我这个人最不会的就是忍气吞声,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会看样子解决。”
说着,她站起身,往二楼走去。
阮秉德在后面怒吼:“解决?口气不小,就凭你怎么解决?还不是要我们给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