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辞没有丝毫惊慌,站在对面,身姿纤细,依旧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我为什么要跪?”
阮秉德指着茶几上的报纸:“我早知道你脾性恶劣,没想到你竟然连勾引亲哥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没皮没脸的混账,我们阮家多少年的清誉全被你一个人给毁了!”
勾引?
云辞直视阮秉德的怒目,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不屑的说道:“你以为你儿子是有多优秀,值得我费心思去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