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责任替她看顾唯一的弟子,萧关逢即日起搬入境览峰,在梧桐居修行”
“明阳真人、溪云真人、萧关逢,你们可有不服?”
“宗主”溪云真人迫不及待弹起来,努力压制怒火,“凭什么你说撤峰便撤峰,将我溪云置于何地?”
云迟面色从容,不紧不慢取过花名册,翻至青竹峰一页,“青竹峰,峰主溪云真人离宗四千八百七十五年又三个月,现有普通内门弟子三百二十人,记名弟子三十七人”
“过去三个月,普通内门弟子共触犯大小门规一百二十次,记名弟子共触犯门规四十二次短短三个月,记名弟子人均触犯门规一次若是追溯至前生门来犯前,青竹峰记名弟子每年人均触犯门规三到四次”
“此等上梁不正下梁歪,藐视门规的峰座,不撤了留着继续败坏宗门吗?”
没想到这云花莲看着不谙世事,竟是个胆大心细的
溪云真人耳根发热,却继续狡辩,“无非是些不值当的小错,宗主何必抓住不放,大不了今后本座严加管理便是”
“勿以恶小而为之,垂髫稚子尚且明白的道理,溪云真人一把年纪难道不知?”
“青竹峰没有存在的必要,退下!”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溪云真人还想说点什么争取一下,接受到宗主如刀锋利的目光,心有不甘默默坐下,一双眼睛酝酿着怨怼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