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的确不适合用于会客
然而可敦貌似不计较诸多礼节,此时她正坐于床榻,身着内衫,外披一件丝织锦袍面容有些憔悴,看上去确实有恙,然其气质端庄,高傲中稍带慈祥
常治龙上前行礼道:“小人常治龙,参见可敦!”
夏依塔也同样行礼:“小女夏依塔,参见可敦”
“起来咳咳……”可敦轻咳两声,用手背遮掩口唇,缓过气之后对夏依塔说道,“你是乌兰达的女儿?”
夏依塔欣喜:“啊是,可敦认识小女?”
可敦带几分虚弱笑道:“我在你小的时候见过你,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你汗父和额吉身体可好?”
“有劳可敦费心,二老体态康健,少有病痛”
“那就好咳咳……”又几声轻咳过后,“你与我儿年岁相仿,当初我还向可汗提过,要与你家结为姻亲……”
“呃呃!可敦!”常治龙突然插嘴,“王子命小人尽快处理法咒一事……”
“你急什么?”可敦不悦道,“我与故人之女叙旧,你在一旁静候便是!”
“啊是是是……”常治龙只得退到一旁
夏依塔瞥见常治龙郁闷模样,嘴角不由得甜蜜上扬,向可敦行礼道:“承蒙可敦厚爱,但小女已与他人定下婚约,故不敢高攀”
“是嘛……那就没办法了”可敦显出惋惜神色
夏依塔偷看常治龙,见他像是松了口气,心中有些欣喜
闲话说完,接下来就步入正题
常治龙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问道:“可敦认为法咒一事,诸位可敦当中谁的嫌疑最大?”
这个问题足够“辛辣”,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恐吓
话中意味可以解读作:我知道你就是施法咒的人,你想嫁祸给谁?
可敦缓慢取过茶碗,“咕噜咕噜”吸吮,放下之后说道:“你就是王子身边新来的侍卫吧?”
常治龙傲然:“正是小人”
“身为侍卫,却也有查明真相的本事?”
“可敦不希望真相大白吗?”
可敦身边的老奴连忙指责:“好大胆……”
可敦抬手示意老奴稍安勿躁,随后命帐内除贴身老奴之外的所有奴仆退避
常治龙明白这是打算聊一些敏感话题,果不出所料,可敦下一个问题便是:“对于我部可汗的人品,你怎么看?”
常治龙寻思一番,摇头说道:“小人对可汗不甚了解……”
“好色!你应该想说这个吧?”可敦丝毫不掩饰真实想法
“可敦……”老奴在一旁想阻止
可敦抬手令他安心,随后再度取过茶碗,润润嗓子后说:“没错,除了好色……可汗没有任何特点他不是一个好可汗更不是一个好丈夫,可是呢……他到底是我们的可汗啊(重音)”
可敦看似什么都没说,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众姬妾都是冼客的附属,冼客在富贵在,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