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像是发觉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
“肌理匀密,无尘无垢!肤如古铜,刀剑难伤!筋骨狰狞有其形,拳脚突出显雷鸣!这!这个秦羊!...”
鲁伯垓心下骇然
就在这时,秦羊一步一步,朝着钱泰豪走了过来
钱泰豪见状,瞳孔一缩,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理智从原本狰狞亢奋的神情中,清醒了过来,随后就是一阵后怕!
“这!这个秦羊!他果然是在激我!...”
钱泰豪见秦羊朝自己走来,神色略显慌张,他虽从师者境退了出来,但底子还在,所以此时也察觉到了秦羊身上这股骇人的气势,一时间,竟然被吓懵了!
秦羊走到钱泰豪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俯视着钱泰豪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闻言,钱泰豪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十分难看,又想赔笑,缓和一下气氛,又想冷着脸,不给秦羊好脸色
吞了口唾沫后,钱泰豪眼角余光,瞥见鲁伯垓三人站位分开,不在自己身边,顿时泄了底气
“秦..”
‘砰’的一声,钱泰豪话还没说话,人就飞了出去,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看到秦羊是如何动的手,包括鲁伯垓三人
“好快的速度!”
鲁伯垓三人心中一惊,震悚回头,望着挂在墙壁上,嘴角溢血的钱泰豪,心神大骇,四周围观群众,见到这一幕,更是被吓得脸色发白!
“好厉害!这秦羊刚才那一脚竟然踢出了音爆声!”
暗中,有武林人士神情严肃,如临大敌般,望着秦羊的背影
这是一名年轻人,二十出头,长相英俊,名字叫司徒傅守,是这次武道擂台赛江南市揭幕战的获胜者
“我不是他的对手...”
司徒傅守一咬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秦羊
秦羊好整以暇,找了一张空桌坐了下去,翘着二郎腿,拍了拍腿上的灰尘,孟世静见状走了过来,候在他身边,给他倒了一杯水,秦羊接过后,面无表情喝了一口
“钱泰豪,你这个出自西山市武林望族的武林中人,是不是忘了,这个江湖,这个武林,什么东西才最重要?”
此刻大厅内外,一片静悄悄,众人闻言齐齐沉默,半响后,挂在墙壁上的钱泰豪动了一下
“咳咳!”
钱泰豪口中喷出两大口鲜血,挣扎着从墙壁上摔了下来,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秦羊到底还是留手了,再加上钱泰豪有底子在,所以没有被他一脚给踢死
“请先生解惑...”
钱泰豪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他这时才想起一些被遗忘的江湖规矩,武林规矩
“好!”
秦羊站起身来,无视了一脸警惕地鲁伯垓三人,径直朝钱泰豪走了过去
“看看这是什么?”
秦羊走到钱泰豪面前,蹲下身子,伸出了拳头,钱泰豪见状,瞳孔一缩,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