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官兵,休息够时间后,继续前进”
说罢,他就在莫敬辞的帮助下,跳下了马匹
下了马,张天昭刚想找个地方撒尿,眼角余光就瞥见莫敬辞嘴巴中咬着一根草,嚼得津津有味
他就开玩笑道:“莫老头,你这狗奴才,什么时候变成了牛奴才,马奴才,居然吃起了草?”
“嘻嘻,只要老奴能伺候着小主子,无论做牛奴才也好,马奴才也罢老奴都觉得浑身舒坦”
莫敬辞跟在张天昭身后,一脸谄笑地说:“就像老奴现在嚼这根乌拉草,就因为有小主子在,老奴觉得,它的味道,比山珍海味好吃多了!”
“什么,你说你嚼的是什么草?”张天昭听了莫敬辞的话,脸色突然大变,一把扯下那根草,声音急促问道,“这根草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莫敬辞从来没有见过张天昭的脸色会如此严肃,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他一个骨碌就跪在张天昭面前,“啪啪”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说:“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求小主子莫要生气,消消气,容老奴回禀,这草叫乌拉草,是咱们喂马的草料”
“什么?这就是乌拉草?是我们喂马的草料?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大周也!”
得知莫敬辞的乌拉草是从喂马的草料袋中拿的,张天昭顿时放声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得莫敬辞摸不着头脑,也笑得近卫军官兵面面相觑,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