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的一部分,崩溃了
随之崩溃的就是那个二阶的身体,他的血肉在剧烈到了根本无法再次重归平衡的畸变中,化为了一颗血肉拥挤堆积而成的树,还在缓缓洒落一节节细小碎片般骨头的雨
他直到死,都好像从没有能想过,他到底抵挡不抵挡的了两颗三阶子弹
或者说,他几乎存在执念的想要去证明什么,竟然选择了最为愚蠢的对抗方式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病,但他一定病的很严重
久病成医的自学心理学家辛难,对他下了判断
并走过他的身边
准确的说,是他的尸体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