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了”
被柴新桐这么一拽,小童手中的冰糖葫芦也掉了,而且令他想不通的是“徐少爷打别人和他看书还有放猪有什么关系”
赵管家看着睡在地上抱着腿哀嚎的家丁,头上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实在没想到随便窜出来一个人,十几个杂役看都没看清楚人影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远处走来了一个白袍青年扯着一个小孩走了过来,赵管家远远的看到,眼中燃起了希望,立马小跑着迎了过去“柴先生,有人冒充夫子庙的人”
柴新桐没有说话,小童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这位赵管家
柴新桐直接越过了赵管家,在赵管家惊愕的眼神中朝着徐长安鞠了一躬“见过徐先生”柴新桐来这么一出,不仅赵管家惊讶得张大了嘴,就连徐长安和小童也被柴新桐这么一搞愣了一下
柴新桐的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朝着徐长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看了一眼赵管家“我们可以进去么”
赵管家此时不仅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就连双腿都在打颤
“当当然请”
赵管家连跑带爬的在前面引路,扯长了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吼道“贵贵客到”赵二公子正跪在灵前,赵管家这么一嗓子,极没礼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办喜事
就连凌安府府主派人前来都没有这么吼过
他的脸立马阴沉了下来,就连赵老夫人的脸色也变了
可所有人都看到门口的三道身影的时候都觉得应该,甚至其它对着赵家都高看了几分
那些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传说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可圣朝设立了这么一个机构,而且权利隐隐超越了府主,就凭这一点,他们这些商人也不得不对夫子庙,以及夫子庙的人充满敬畏之心
赵家老夫人看见徐长安,立马站了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老身谢过公子”
徐长安衣袖轻轻带过,赵家老夫人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力,把她扶了起来
“赵老夫人是否常年来没有管过赵家的事”徐长安没有任何的寒暄,单刀直入现在的他,比在蜀山的他多了几分急躁,知道的事情越多便越不能和重前一样没心没肺的开心
他学会了思考,也联想到了很多
为什么傅太师要让他来凌安府,偏偏凌安府有一个将冢他不得不相信,傅太师知道的很多,包括那些布置,甚至有可能知道时叔在哪里
好多疑问压在心头,所以变得急躁,特别是听了赵家老家主的故事之后
赵家老夫人点了点头
“老身十几年来没来过外院,要不是老爷出了事情,估计一生都不会踏出来一步”
经过昨晚的见面和坊间的风传,徐长安有些佩服这位老夫人,所以上来便有了这么一问
随即看向了赵二公子
赵二公子心里一颤,虽然他是赵家的公子爷,可他不仅调戏过徐长安,甚至还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