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么固执，就是现在要去扔了，她也肯定不让
刘立杆觉得拦是拦不住了，只好让义林妈，一次又一次地，再操作给看，义林妈装罐点火，装罐点火，手脚麻利地试了五次
每“咔哒”一下，义林妈就朝们笑：“是不是没事这里？”
张晨想到了，说，拿们上次用剩下的半罐的气体，让她给人试的时候，就用这个
刘立杆想想有道理，赶紧去找出那半罐，交给义林妈，和她说，再给人试，就用这个，义林妈知道们不再阻止自己，满口答应
回到房间，张晨和刘立杆说，晚上不回来吃了
“干嘛，又和符总工作餐？忍是忍不住的，记得戴套”刘立杆笑道
“去妈的！”张晨骂道，“晚上是谭总，说是要给搞个欢送宴，在南庄订了两桌”
“哎呦，不错，可以去蹭吗?”刘立杆叫道
“可以啊，反正都认识，就公司里主要的几个人，还有二货和李总”张晨说
“算了算了，还是想蹭的工作餐，听说的那个小昭，都流口水了”刘立杆说，“不过，晚上也和美女吃饭”
“谁？”
“刘芸”
“们两个，搞上了？”
“搞屁，人家是正宗北大，怎么会看上这冒牌浙大的，是们老板，屏不住了，年后还是想把高尔夫球场开起来，找商量营销的事，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刘立杆说
两个人下楼，院子里已经看不到三轮车和义林妈
“真快！”张晨叹道，“看样子她是在病床上，憋坏了”
“是啊，张晨，们是不是该考虑找个勤劳的海南女人当老婆？这妈的也太勤快了”刘立杆叫道
“好啊，先试试，看小店老板的女儿不错”张晨一边笑着，一边骑着摩托出去了
……
还有几天就要过春节了，海城一下子变空了，街上的人车都少了，挤满人的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秀英码头，还有一个就是机场
陈启航、林一燕和李勇，回去了，刘芸也回去了，夏总和老包也回北京，公司里只留下金莉莉一个人，张晨和刘立杆搬到金莉莉这里来住，张晨自然是睡金莉莉的房间，刘立杆睡外面客厅的沙发
小徐给张晨发了信息，通知七点吃晚饭，张晨和金莉莉说，和杆子自己吃，要去向付总做春节前的最后一次汇报
金莉莉帮画了一个表格，把这几天张晨订好的材料从数量到价格，以及到货日期，都写得清清楚楚，张晨把节后招工的人数、时间及开工的日期和进度，也列了出来，金莉莉又帮做了一张进度表
“招人的事情就靠了，杆子”张晨说
“没问题，已经打过招呼，初八就开始见报，这样十五之前，光是在滞留海城没有回去的人里挑挑拣拣，也能把人招满”刘立杆说
刘立杆们报社，现在才年二十五，就已经停刊，一直要到初八才复刊，从初八到正月